主持人邵扬:很多网友都在质疑说索朗措里边没有现代戏会不会遗憾?
索朗措:没有,角色要求嘛。
主持人邵扬:拍这部影片当中,你们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除了这些高原反应,还有类似车祸?
戴玮:每个人遇到困难都不一样。
主持人邵扬:有报道说,你为了这部戏把房子都卖掉了。
戴玮:(笑)还是那句话。我特别想说如果你真的把这个电影,这个作品视为生命的话,你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错,你为它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,我一点都不会觉得这个事情值得去说,因为是我的作品,最终打上四个字,是导演戴玮。所以我觉得这是我必须做的,真的是必须做的。真的是那句话,我带那么多人上去,60多号人期待的眼睛,就像他们有的是生病,有的这样坚持把工作都辞掉了,大家付出很多,不要仅看我自己付出的这些,其实我最后还得到了荣誉,得到了认可,我已经很幸运了,我是一个幸运儿,能被认可,哪怕说有批评,这个我都觉得是幸运的,因为你关注他了,对于一个导演来说,这是一个最大的一种恩赐。所以房子的事情你没有了,你还可以再去买,一个作品,绝对不是说你能拿钱卖到的。
主持人邵扬:真的很感人,很好。
罗攀:关于导演说的辞职这个事情我讲没有那么严重,我本来也想辞职来着。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导火索,没有一个足够大的理由让我毅然决然地决定。
主持人邵扬:应该要谢谢导演,因为她给了你导火索。
罗攀:对,这是一个导火索决定我要辞职,因为这值,拍电影如果每个工作意志,俗话说不玩命肯定拍不好。
战强:有一个问题想跟你探讨一下,比如说现在作为你,应该是一个正值这个年龄的女性,比如说你考虑爱情的时候,你最多考虑的是什么?
主持人邵扬:因为我本身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,我比较相信一见钟情,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刹那间碰撞出来的,但是没有看到这个片子之前我不大相信爱情是永恒的,在我心目当中爱情可能就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。
战强:这个电影有很多观众看,包括很多媒体朋友看,得出不同的声音,但是我们在成都的时候,我们在做首映的时候,坐在我后边的女性观众她们很认同这个电影,我们发现一直以来女性观众认同最多。
戴玮:甚至有一点点年轻的人三四十岁的人反倒更认同这个感情。
主持人邵扬:可能现代人因为工作方面的原因,现代的女性很少去动它,但是这个片子也触动了我一下。
战强:我记得在北大的时候,有一个学生在提问,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,这个影片当中表现得很快就到了,或者很漫长才到,我说这个不是你们传统看的片子,不是武侠的电影,我个人感受,因为我一直做影片的介绍工作,我觉得从我个人光感来讲,就像是旅行一样,平心静气的,心情特别放松的状态下。
主持人邵扬:有人说把它当成一部旅游电影,介绍藏族的风土民情,你对此怎么看?
戴玮:我们最初的一种认可就是觉得这个剧本我们在表现西藏的风土人情。在表现那里的,甚至有旅游指南的这种考虑。其实如果你真心喜欢那片土地,比如我能去阿里,阿里是很危险的地方。完全没有路,罗攀亲自扛着摄像机上去,因为这个地方特殊,这个地方更让人震撼人,是阿里市世界屋脊的屋脊,又有象形文化的那种遗址,这些东西是让我们创作者所震撼的,并不是要介绍西藏那个地方,其实包括神湖,并没有说是纳木措。我们要讲述的一个故事,是发生在这儿,而且只有这个地方才能有这样的故事,我觉得这是一个相互的。比如你可以把这个地方放在别的地方去拍,云南或者哪,这个故事也发生,也可以。但是那个地方似曾没有这样感动过我。
主持人邵扬:没有这么震撼。
戴玮:只有这个地方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只有这个地方的人才相信感情,才相信等待是真的。所以我真的希望那些网友,或者对西藏喜欢的网友,他们去一下那,就会知道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很简单的旅游片去拍的,不是。我们更大的愿望是在之后,看到这个片子之后很想去西藏,很渴望去,去了之后又找到共鸣。我昨天看到一个女网友说,纳木措就是我和我爱人跪拜祈祷的地方,我相信那个地方你说的故事会发生,她去那了。哪怕说你去过的,或者你想去的,在整个影片当中找到一点点共鸣有够了。有一个批评我的网友说,这个地方有地理,很美,像风景画一样,画面很美,但是很肤浅。我真的谢谢他,他用心看这个电影,说这番话也许对我是一个批评,但是也是一个鞭策,我们当初是不是只从一个好的方向去想了,我去了这么多地方,是不是显示出了有一些肤浅的想法,要不然他怎么提到这个话呢?他最后说了一句话,不管怎么样,我看了这部影片想去西藏,他其实给了我一个鼓励,又给了一个批评。我觉得挺释然的,我做到我要做的。其实我招来骂也没关系,但是这件事情真的让很多人向往去西藏,尤其战强刚才说的三四十岁的女性,经历过爱情,有阅历的女人看过这个片子会流泪。尤其一个女孩看了这个片子说,我不太喜欢阿扎风情万种的感觉,但是她又说了一句话,我可以陪你走过一程,但是无法陪你走过一生。我们人生岁月当中,有很多人是陪你走过这一段的,但是这一段可能又分开了,但是这一段又永恒留在你时光。他认同了阿扎,那一刻我既然眼睛湿润了,我既然哭了。其实这段词我还讨论过,到底要不要这场戏,是不是太书面了,太文言文了,是不是一个藏族男人说的,当时我们俩拍这场戏的时候,我说一定要说,因为当时安羽不是要拖着他回拉萨,他不想回,就开车撞车了,不想安羽陪他回拉萨。说我陪你走了一程,但无法陪你走一生,你的幻觉和我的幻想都很美,我们都无法放弃它,我们才能分开,你有你的理想,我有我的理想,我们人生在这一刻重合了,也许未来几十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相守,但是这一刻视为我的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