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色作为一个最有条件融汇汉藏、打通僧俗的写作者,她很可能会带来一些我们所缺乏、所需要的东西。我们是如此世俗、冷漠,如此疲惫不堪,一旦兴奋起来又常常显得过于残忍。我们太需要一点新的补给和滋养,需要一点同体共悲的同情和善良。这既是个体生命的需要,也是一种文化的需要。不仅我们一个一个读者可以从她的写作中受惠,还有藏族文化和中华文化也可能受惠于她的写作。一个人的写作跟民族文化的命运具有如此密切的联系,在现代世界已经很少有人具有这样的幸运,唯色显然是这样的幸运者之一。 神说,天堂的歌声近了,与那些痛哭一起,你们要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