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段时间去了牧区,为一个去了天国的人,去安抚那些受伤的心,为他的“脱胎换骨”满心祈祷,我知道,肉身的“无足轻重”,但他扭曲的脸却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。他的一生悲愁交困,既不漂亮也不聪慧,平凡地生,平凡地死,性格近乎于懦弱。但,他,死了!我知道:他至死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活在这个世上!我知道:他向上苍交了白卷。是什么原由?我不知道!我无法觑见那深远的天机!我的无足轻重让我时常对世间产生“极端厌离之心”,甚而对佛陀的隐遁唏嘘不已!(罪过!罪过!阿弥陀佛!!!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