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
电话里我问诗人:你在哪里?
“我在星期日。”他说。
炎热的夏季,星期日蹲坐在高楼旁边苦思冥想。
刺耳的铃铛声击碎了屋里的潮气,寂寞的苍蝇趁机逃离。
诗人无奈,用桌面的诗稿和废纸换回平静,然后问我:
“同样是手工业,为什么铁匠铺的生意就那么红火?闪光的诗句,难道真的不如笨重的铁锤吗?”
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时,夕阳像婴儿的脸庞,向着过去欢笑。
我说:明天是星期一,早点休息吧!
诗人自语:“收破烂的老头,也许正在捧读我的诗歌呢!”
(2004-03恰卜恰)